度。
歌声在高旷的食堂里荡开,伴随着筷子的摩擦声,仿佛给这激昂的乐曲增添了伴奏。
“你听,”司马寒星的声音混在歌声里,带着点哑,“这歌一唱,连吃饭都像在干大事呢。”
李易安好笑地点头,眼睛却被另一幕勾了去。
靠窗的位置,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围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他们却聊得眉飞色舞。
其中一个用筷子在桌上画着什么,另一个拍着桌子:“我看这方案可行!”
李易安不由勾了勾嘴角,果然是独具年代色彩的人们,那股认真拼搏的劲儿就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
歌声渐歇,食堂里的喧闹又卷土重来。
李易安笑问:“这食堂里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李小凤夹起一块豆腐塞入口中,“也不是每天都这样吧,有时候喇叭不好使就没有歌声。”
李易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只随意吃了一些就不再吃了。
司马寒星劝她:“你再多吃点儿,下午还有课呢。”
李易安摇了摇头,动了动和他挨在一起的那条腿。
司马寒星会意,也不再劝了,只低着头把剩下的饭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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