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鹭一边躺在地上,被她摔的嗷嗷直叫,一边抱怨着。
“你这根本就是懂的很多嘛…”
时忬忍不住抽了抽无语的嘴角。
“为什么不能是你学艺不精呢?我跟你用的这几招,不过都是格斗术中的基本招式,你连这都扛不下,你管这叫擅长?”
“我……”
瓦鹭撅着个不服气的小嘴,好不容易才在时忬的拖拽下起身。
“那怎么办嘛?我就只会这些了…”
时忬眼皮一翻,带他重新坐回车里,发动引擎前行,继续方才没说完的话题。
“我会找人教你。”
瓦鹭一听,来了兴趣。
“找谁啊?霍九州吗?”
他还认识霍九州呢?看来他爸还真是没少跟他说。
时忬无语。
“少爷,你到底把你自己当谁啊?”
还找霍九州呢,人家凭什么教他啊?这又不是他儿子。
瓦鹭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那怎么了?霍九州那么喜欢你,这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爸说了,为了你他去死都行。”
“之前我还不信,可是见过你之后我就信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换成我,别说为你去死,我再为你重活一次都行!”
???
时忬生平第一次,突然觉得有个人说出来的话,她接不上,那就是瓦鹭,说起话来,简直比时央还夸张。
“如果造谣犯法,你得把牢底坐穿。”
“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鹭被她的话锋一转逗笑,笑的直拍大腿。
“师父,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啊?”
时忬没去回答他这个问题,何况这件事,跟她有没有自信,根本就没关系!
50分钟后。
当两人顺利抵达当地城中村,目标工厂所在地,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
“这就是这次的目标人物,蒋柳孔。52岁,韩国目前5大财阀家族领袖人之一。表面是做智能科技,电子产品的生意。”
“实则私下,是以创建电信诈骗网络公司,诱拐妇女儿童,逼良为娼,开设黄色直播等见不得人的勾当为营生。多年来,惨遭他迫害的男女老幼不计其数。”
时忬打开随身携带的迷你笔记本电脑,通过一阵看不懂的操作后,调出将要进行暗杀对象的个人资料,转给瓦鹭看。
“左侧斜前方32°角,是他私下经营的第一间违法工厂,这是目前,他名下最大的一家公司,也是打手最多的地方。”
“我们的任务是,端掉他的工厂,并杀掉他这个人。”
瓦鹭凑过去,仔细查看一番,怪不得时忬说这次的目标有一万多个,他认真看过工厂地图上,标记出来的详细人员分布情况,还真有一万多个…
“你有什么计划吗?我听你的。”
这么关键的时候,就算不用时忬说,瓦鹭也知道,凭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自保都费劲,更别说去帮她的忙,他还真是好好活着就行…
时忬摇头,实话实说。
“没有。”
“啊?”
瓦鹭一听,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没有?有这么多人等着你去杀,你说你没有?”
那他俩不是死定了吗?
“哈哈哈…”
时忬被他的气急败坏逗笑,笑声悠扬,余音绕梁。
“你都说了有这么多人要杀,你给我想个万全的计划出来?”
行吧。
瓦鹭无言以对,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能把一切从长计议,那还好说,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还真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大点干,早点散。”
时忬边说,边脱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
“脱衣服。”
“啊?”
瓦鹭一愣,打眼看着时忬掩藏在外套之下,肤光胜雪的纤长双臂,精致锁骨,杨柳细腰,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咽下口中由于垂涎美色聚起的口水。
这女人连身材都这么完美的吗?她的腰怎么那么细啊?可……
“不好吧师父?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干这个?”
见他完全会错了意,还色眯眯的盯着自己,时忬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到他发型平整的脑瓜子上,揍的瓦鹭嗷嗷直叫。
“你有病啊,我让你跟我换衣服!”
说完,时忬没好气地把自己的外套往他怀里一丢。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猥琐了,瓦鹭当即尴尬的要命,羞红了一张邪魅的俊颜,不好意思地笑笑。
“哦哦,对不起啊…”
两人交换过身上的外套,时忬戴好墨镜,手套,将一方黑色丝帕对折,围在自己脸上系好。
瓦鹭学着她的样子,穿戴整齐,又见时忬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