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忬就知道,楚盺请她一起出门散步的目的,其中之一,必定会是为霍九州劝和,主要这也是他们三人惯用的伎俩。
“你们真的认为,霍九州他不恶毒吗?”
没等他们接话,时忬面无表情的笑笑。
“如果真的不恶毒,他就不会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不是吗?”
一句话,说的三人哑口无言,他们企图各自在脑海中,飞速搜索合适的说辞周旋。
可关于华南棘山这方面,也真是少的可怜。
时忬双手交叉,悠闲地搭在总裁办公室外,全景阳台的檀木雕花栏杆上。
“最简单的道理,我一个连每天用餐,都是自来水拌馊饭的人,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这无非是我去华南棘山那三年,承受过所有的苦难中,最不值一提的冰山一角吗?”
哗啦!
时忬一番犹如醍醐灌顶的话,仿佛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兜头淋下。
激的他们后知后觉,纷纷一个没由来的哆嗦。
是啊!
正如她所言,她连吃个饭都这么惨的人,其他方面,估计只会比这更惨,甚至很有可能惨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
纵然霍九州最初,派了苏璐过去,可她能看到有关时忬的真实经历,也不过是片面而已。
毕竟她也不是一天24小时,无时无刻,都跟时忬在一起。
她不在的时候呢?
那些她根本没有机会看到的呢?三人简直想都不敢想。
人生第一次,他们确切的体会到由“后怕”这个词汇,带来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