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胡思乱想时,正帮时忬上妆的时央,发出一道关心则乱的质疑。
谢弋修思索片刻,实话实说。
“没错,你可以这么理解。淮熙的恶毒之处在于,他会‘摄心线抽傀儡术’。通常是那群技艺高超的黑巫医,每到用来对阵强敌时,惯用的邪术。”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摄取他人心底脆弱的阴暗面,将其无限放大,直到这人承受不住,自我了断为止…”
“什么!?”
时央一听,这哪能行?
时忬本就患有心理疾病,一旦中招,岂非险之又险?
他心急火燎,甚至谢弋修话都没等说完,就被他迫切的打断。
“可是我妹妹…”
“时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忧虑也是我的烦恼,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为时忬做好万全的准备。”
“尽量让她不去受到邪术的影响。就算到时,真有意外发生,哪怕拼死,我都会想办法救她的。”
时忬有心理疾病这件事,知道的人,唯有他们两个。
这要是被时央说漏了嘴,时忬非气到跟他绝交不可。
谢弋修才不会傻到,允许时央接着说呢…
“好吧,我知道了。”
时央想到时忬上次出事,谢弋修那全力以赴的样子,也只能选择妥协,没再多嘴多舌。
换好最后一套汉服,时忬被时央揽着走出去。
只见一件简洁素雅的米沙色,纯棉纱制直裾裙大袖衫,罩在时忬丰神绰约的身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