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两个人都不愿意多说,遇事也不会及时沟通。
在蓝川眼里,你是特别的,甚至可以说,你是高人一等的。
这样的想法,让他自卑的不敢靠近你,可你明知道他不敢,你也了解他的个性。
你还是没能及时找他说明,你们两个其实是同一种人,是不存在谁比谁更突出的。
人各有长,这不该是拿来相互攀比,或是较真的东西。
缪曼,心有灵犀固然难能可贵,但沟通交流,是比那更加不可或缺的环节。
如果一段恋爱打从最初,就是百弊丛生,即便没有霍亦庚,你们两个也是不会长久的。”
宋骞辰放下喝空的酒杯。
“是的,你们有过的美好回忆,既然是从‘不说’开始。
总有一天,也会因为‘不说’结束。
过去之所以安逸,是因为没有出现过太大的问题。
现在问题来了,事实证明,蓝川下意识的决定,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怯。
你所谓的义无反顾,只会给他造成更大的压力。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人,叫做‘天生的守护者’。
有些男人,他不是不求上进,也不是没有野心,是因为他了解自己,他只适合做个万年的守护者,原地待命。
他这种痴心绝对的守护,跟时央不同,时央至少敢说,他也敢做。
甚至逼急了,他还敢撒丫子跟人拼了,你觉得蓝川可能吗?”
缪曼思虑一瞬,摇了摇头。
宋骞辰两手一摊。
“所以啊,你们两个最大的问题,从不是什么霍亦庚非你不可。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能盲目的将一切都怪在他头上,这对他不公平。
而是你要正视你跟蓝川之间,到底是否合适。
是你在为他付出所有,无怨无悔过后,他能不能勇敢地迈出你想要的那步。
捅破暗恋这层窗户纸,跟你建立光明正大的关系,继而步入婚姻殿堂。
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你想跟他在一起,他就会跟你在一起的。
不信咱俩打个赌,缪曼,你如果就是不想嫁给霍亦庚也行。
蓝川眼下,就在他自己8楼的卧室里,你去找他当面说清楚,表白你的心意。
你先别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倘若他同意跟你在一起。
宝宝和老大这边,我帮你跟他们说。
你就去找他说清楚,只要他敢,剩下的交给我们,这行不行?”
说真的,当宋骞辰给出这个提议时,缪曼是真有想要下楼的冲动。
可她心里清楚,凭她对蓝川的了解,他纵然深爱自己,也绝不会冒着即将被霍家算计的风险,接受她的心意。
他死不要紧,他不会拉上缪曼。
思及此,缪曼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先前奋不顾身的勇气,一扫而空。
沉寂3分钟,‘哇’地一声就哭了。
吓的时忬一哆嗦,差点把小手里举着的去皮鸭腿甩飞了。
“哎?”
时忬把还没吃完的鸭腿,塞给时央,擦了擦手,急忙连拍带哄。
“缪曼,你别哭啊…哎哟,我实话告诉你吧。
其实他们说的这些,我跟时央早就知道,但我们没法告诉你。
这要是一旦传出去,好像是我们在背后议论下属的不是。
可就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优点一样,他们也有各自的缺点。
自然,也不是蓝川没有担当,死活不肯想跟你在一起,他只是怕连累你而已。”
时央点头,随声附和。
“是啊缪曼,所以忬儿才同意大家跟过来,想着把这些通过楚盺他们,说给你听。
有些事,你早晚都是要知道和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还有,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蓝川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唯一的缺憾,就是守在忬儿身边的这些年,早已将忠诚二字,刻在骨子里。
他清楚一旦他坚持娶你,忬儿跟应家都会为难,而应家待他,有提携知遇之恩。
如果没有应家,就没有今天的他。
所以但凡是有可能会损害应家利益的事情,他死都不会干。
为此,他甘愿退回原有的位置,默默无闻的守护你,只要看你过得好就行了。
这跟他爱不爱你没关系,你可以理解为,是他自幼碧血丹心的性格,让他不得不对你忍痛割爱。
何况放弃你,他也很痛苦啊,他昨晚都哭了…真的。”
不管怎么说,谢弋修跟缪曼,都算曾经一起共事的伙伴。
如今看她难受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缪曼,女子嫁人就跟赌博一样,你嫁给蓝川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