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们无耻之尤,所求无度,宫某岂能再让你如愿,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一席话骂得佐佐木目瞪口呆,宫远航尤不解恨,他抓起地上一个盘子,狠狠砸向夏吉祥,嘴里骂道:
“你这个寡廉鲜耻的家伙,完全不知孰轻孰重,一心只想苟活!
宫某不妨实话告诉你们,想要我宫家的黄金,一根都是妄想!
自从我弟弟惨死,我们宫家早已变卖家产,破家舍业,全部捐助给了抗日队伍,势要杀尽你们这些汉奸倭寇,复我华夏山河!”
夏吉祥身上挨了一下,盘子跌在地上,啪得碎成几块,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懂宫远航为何勃然发怒,这样公子哥般的情绪发泄,只能激怒佐佐木大佐,除了把他自己也搭进宪兵队,没有任何用处。
“无礼之徒!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当面的日本副官见长官受辱,立即大喝一声,掏出了王八盒子手枪。
周围的卫兵也端起刺刀,纷纷聚拢过来。
“嘛歹。(等等)”
佐佐木大佐这时反应过来,他抬手阻止副官动武,望着宫远航,阴恻恻的问道:
“这么说来,宫先生不装了?承认你是红党分子,还是国党军统?”
“君子不党!宫某只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佐佐木大佐阴狠一笑:“好,很好,那就请宫先生,到宪兵队走一趟吧,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们支那人的气节。”
“倭人,宫某不才,现在就可以吟诗一首,以正气节。”
宫远航神情傲然,他无视周围逼迫上来的刺刀,举步向假山上的台阶踱去,一边踱步,一边高声吟诵: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话音刚落,宫远航突然猛跑几步,纵身一跃!
‘咣当!’一声巨响,
假山对面的玻璃窗轰然碎裂,一缕英魂逝去,飘荡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