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 场外(4k)(1/2)
俞兴被人在微博上召唤出来,留下笑声又消失不见。但是,这种大空头的异动让许多人都立即生疑。抛开利益相关的一叶障目或者视而不见,碳硅内部还真秉承着科学精神进行了小小的讨论,甚至想把青年汽车...刘炽平踩下刹车,九州车稳稳停在临港大道旁的观景台边。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远处几艘货轮正缓缓驶入洋山港,集装箱起重机的剪影在光晕里起伏如呼吸。他没急着下车,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方向盘,目光落在车窗倒影里——那张脸比三年前在企鹅总部会议室里签离职协议时松弛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深处仍烧着一簇未熄的火。“有模有样”四个字在舌尖转了三圈,才被他咽下去。不是敷衍。是真觉得有模有样。车里还留着俞总试驾时的余温,空调吹出的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碳硅科技行政部统一配发的车载香薰,编号CS-07,和过山峰七层茶水间里的同款。刘炽平忽然想起赵朔带他参观时,在第七层尽头那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门前顿了半秒——门上没有标识,只贴着一张手写便签:“数据归档室·非授权勿入”。赵朔当时没解释,只是用指纹解锁,推门进去取了一份印着碳硅LoGo的牛皮纸袋,里面是GdPR条例原文的中英对照版,页脚印着“内部研阅·严禁外传”的红色印章。那枚印章,和此刻他西装内袋里那张薄薄的基金认购意向书上的骑缝章,纹路完全一致。刘炽平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是“mus核心群”,最新一条消息是徐欣发来的截图:IdG熊总刚转发的一篇彭博社报道,标题赫然是《Snapchat广告收入增速骤降37%,欧盟新规冲击初显》。发布时间是两小时前。徐欣没说话,只在截图下面加了个烟雾缭绕的表情——那是他们当年在企鹅做战略投资时约定的暗号,意思是“火已点着,风向变了”。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终究没回。有些火,不必添柴也烧得旺;有些风,等它自己卷起来,才够掀翻整片海。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李松”。刘炽平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带着点京腔的懒散语调:“炽平啊,刚开完会,你猜怎么着?徐欣那丫头今儿上午亲自跑了一趟今日资本,熊总说……”李松故意拖长音,“说Vine的事儿翻篇了,但mus得先亮个‘活法’。”刘炽平靠向椅背,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港口灯塔:“什么活法?”“用户增长曲线得像坐火箭,商业化路径得有闭环,最关键——”李松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老猎手嗅到血腥味的警觉,“得让人看见,你们和脸书、Snap不是在一个池子里抢食,是在给整个池子换水。”刘炽平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李松这话,和俞总昨天在九州车里说的几乎一字不差。只不过俞总说的是“烧钱”,李松说的是“换水”。一个讲动作,一个讲结果,本质都是要捅破那层窗户纸——mus不是短视频平台,是下一代用户注意力的基础设施。他忽然想起在过山峰七层看到的那份旧调研报告。封面泛黄,右下角印着模糊的钢印日期:2016年8月。报告标题是《关于微信生态裂变可能性的沙盘推演》,署名单位赫然是“碳硅研究院·前瞻组”。报告第17页有个手写批注,字迹锋利如刀:“企鹅之危不在产品,而在管道。当管道被阿里截流,水再清也救不了鱼塘。”批注末尾,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箭头,直指页眉空白处一行小字:“参考案例:Snapchat早期用户迁移路径”。那行小字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铅笔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另,mus底层协议是否可兼容此路径?——F.S.”F.S.是赵朔英文名缩写。刘炽平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调出mus后台实时数据看板。mAU曲线在7000万刻度线上平稳延伸,dAU的峰值1800万下方,悄然浮现出一条新生的淡蓝色细线——这是过去72小时新增的“跨平台分享行为”追踪数据。mus视频被用户直接分享至whatsApp、Line、Telegram的次数,比上周暴涨了214%。而这些分享链接的点击率,竟比mus站内推荐流高出3.8倍。他放大图表,发现增长最猛的节点,集中于东南亚与拉美地区。那里,whatsApp是国民级应用,而脸书的渗透率正在缓慢下滑。mus的轻量级SdK嵌入whatsApp的分享接口,像一粒看不见的种子,正借着对方的根系疯狂汲取养分。这才是真正的“换水”。刘炽平深吸一口气,拨通另一个号码。铃声只响了半声,对面就接起,声音清冽如初春融雪:“喂。”“唐菲特。”他直呼其名,没寒暄,“我需要mus在巴西上线葡语版本的全部权限。”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唐菲特的声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刘总,巴西团队还在用Google Translate调试UI。”“那就让他们立刻停掉翻译器。”刘炽平盯着数据看板上那条淡蓝色细线,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爬升,“告诉他们,把mus首页的‘For You’ Feed,替换成——”他顿了顿,仿佛在掂量这个词的重量。“——‘Para Você’。”葡萄牙语里,一模一样的意思。“另外,把所有算法推荐逻辑,切换到‘本地化热度’优先级。去掉全球热榜,只留圣保罗、里约、萨尔瓦多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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