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宁无道倒飞而出,浑身道韵崩溃。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在真正的鸿蒙道体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
“哈哈…哈哈哈!”
被击败的宁无道伏在废墟中,发出了凄厉而疯狂的大笑。
“宁风,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他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悬浮在圣地上空。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半点人性,有的只是毁灭一切的癫狂。
“既然这圣地护不住我,那就成为我的养料吧!”
宁无道双手结出一个邪恶至极的法印。
刹那间,圣地内响起了无数凄厉的惨叫。
“少主饶命!”
“啊!主子……您……”
圣地内的那些金童玉女、常年服侍宁无道的亲信太监、甚至连正在闭关的护法,身体都在瞬间炸裂,化作一道道浓郁的精血之气。
这些血气如同百川纳海,疯狂涌入宁无道的体内。
他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速度膨胀!
筑基巅峰…
半步假丹…
假丹巅峰!
此时的宁无道,周身缭绕着血色的雷电,他的双眼变成了纯黑色,头顶隐约有一颗暗红色的“丹”形虚影在流转。
虽然不是真正的金丹,但其威压已无限接近。
“死!”
宁无道随手挥出一道血芒。
太快了!这一招超越了宁风的反应极限。
“砰!”
强如鸿蒙道体,竟被这一招打得金光黯淡,宁风整个人如炮弹般被轰入山体之中,半座山峰直接化作齑粉。
宁风咳血不止,若非道体护身,这一招他便已神魂俱灭。
“宁风,死吧!在这股力量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宁无道再次举起血剑,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仿佛有无尽的血海要倾覆而下。
就在宁风命悬一线的刹那!
“孽畜!住手!”
天空突然泛起阵阵空间波动,数十道强横的气息横跨虚空而至。
空间如幕布般被撕裂,一队威风凛凛的人马降临圣地!
领头的,正是宁家当代家主——宁风的父亲宁风致!
在他身侧,是宁风的亲弟弟宁雉,以及一众须发皆白的宁家长老和精锐子弟。
他们个个杀气腾腾,手中法宝闪烁,显然是为了支援宁风、反抗宁无道的暴行而来。
宁无道愣住了。
他悬在半空,俯视着下方的家人,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好好好!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幕啊!”
他的目光锁定在宁家族长身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杀意:“父亲,你竟然带人背叛我?为了这个被我视为蝼蚁的废物,你竟然要带整个宁家走上绝路?”
宁风致看着化作炼狱的圣地,虎目含泪,痛心疾首:“我的儿子是宁风!”
“你窃取他的气运,囚禁他的母亲,血祭圣地,残害同门,早已堕入魔道!我宁家绝不容你这种罔顾人伦的魔头存在!”
“宁家想要灭族吗?”
宁无道狂笑着,假丹强者的威压横扫而出,令下方的长老们纷纷色变,“今日,我就先斩宁风,再灭宁家,重塑一个只属于我宁无道的帝国!”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最后的决战,一触即发。
圣地崩塌的废墟之上,血色的风暴与紫金色的神霞交织纠缠。
宁无道凌空而立,手中的血剑“饮血”贪婪地吞噬着四周弥漫的生机。
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宁家众人,眼中满是嘲弄:“父亲,还有诸位长老,你们以为凭借这点微末修为,再加上一个刚觉醒道体的废物,就能撼动假丹境的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宁风致没有理会宁无道的叫嚣,他缓步走向重伤的宁风,眼中那股威严的家主气息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如山的父爱与愧疚。
“风儿,苦了你了。”
宁风致伸出颤抖的手,将一股温和的本源灵力渡入宁风体内,助他稳固破碎的经脉。
宁风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父亲……为什么?当初你亲手将我逐出家族,剥夺我的身份,甚至任由宁无道羞辱我,将我放逐到那灵气枯竭的蓝星……如今为何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那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啊!”
一名宁家长老忍不住老泪纵横,踏前一步说道:“大少爷,您可知宁无道这畜生,早在百年前觉醒残缺道体时,就试图吞噬您的本源来补全他自己?族长若不表现得厌弃您,若不将您远远送走,您早在襁褓之中就成了他的血食了!”
宁风浑身巨震,如遭雷击。
“送你去蓝星,是因为那里处于法则封印之下,即便是圣地的神识也难以跨界追踪。”
宁风致长叹一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