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碧血草,正是炼制练气丹最核心的主药。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升仙大计!
就在王富贵盘算着突破后的美好未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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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惊恐叫喊声,瞬间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穿着衙役服饰的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被门槛绊了一跤,直接以一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姿势摔进了厢房。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县令脚边,脸色惨白如纸,扯着嗓子凄厉地嚎叫起来。
“死了!都死了!林县令!全都死绝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嗓子,瞬间点燃了林县令本就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林县令勃然大怒!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抡起圆滚滚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名下人的脸上!
啪!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无比。
那下人直接被扇得在原地转了三圈,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混合着唾沫飞了出去。
“混账东西!你敢咒本老爷死!我看你是活腻了!”林县令气急败坏地咆哮着,抬起脚对着那下人的胸口又是狠狠几脚。
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连连求饶。
“老爷饶命!小人不是咒您啊!”
“是黑风寨!是黑风寨那群恶匪!”
下人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迹,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个让他吓破胆的消息。
“黑风寨的三位当家,还有他们带去的几百号悍匪,在野牛村……全都被人杀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啊!”
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厢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县令大惊失色,刚刚抬起的脚僵硬在半空中,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
黑风寨可是清河县方圆百里最庞大的一股悍匪势力!
那大当家更是有着凡俗武道宗师的实力,能够生撕虎豹!
几百号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全死在一个穷乡僻壤的野牛村里!
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王富贵也猛地坐直了身体,两道粗重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他放下手中的烤肉,目光阴冷地锁定在那个下人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给本尊如实招来!”
“敢有半句虚言,本尊抽了你的魂点天灯!”
那冰冷刺骨的声音,让下人如坠冰窟。
林县令也回过神来,一把揪住下人的衣领,急忙追问:“对!快说!到底是谁干的!野牛村那帮泥腿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下人吓得浑身瘫软,结结巴巴地将逃回来的探子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回……回仙长,回老爷。探子说,野牛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那人根本不用刀剑,只是随手一挥,就刮起了恐怖的狂风!黑风寨的土匪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被切成了碎块!”
“探子吓疯了,一边跑一边喊,说……说野牛村里也出了一位活神仙!是那位仙人把黑风寨给灭了!”
轰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县令的头顶。
林县令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再次跪在王富贵面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仙长!这可如何是好啊!怎么我们清河县这小地方,又来了一位仙人啊!他杀了您要的人,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听到这话,王富贵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他并没有像林县令那样慌乱,而是敏锐地抓住了下人话里的一个关键点。
“慢着!”王富贵盯着那名下人,沉声问道,“探子可曾看清那个年轻人的穿着打扮?他身上穿的是不是六大仙门的制式道袍?腰间有没有挂着什么宗门身份玉牌?”
下人拼命地摇头,犹如捣蒜一般。
“没有!绝对没有!探子看得真切,那人穿的只是一身破烂的粗布麻衣,身上没有任何玉牌配饰!看着就像个逃荒的流民!”
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王富贵紧绷的心弦瞬间松懈下来。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
原来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散修!
在这修仙界,衣服和配饰就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六大仙门的弟子外出,无一不是穿着流光溢彩的法衣,佩戴着象征身份的玉符。
既然对方一身粗布麻衣,连件像样的法衣都买不起,想必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刚刚踏上修仙道路的散修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