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苟着无法突破,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必须要稍微暴露一点实力,引起宗门高层的注意,拿到进入内门的入场券!”
打定主意后,宁风心念一动。体内原本被死死封印压制的修为枷锁,被他缓缓解开了一丝。
“嗡——”
一股无形的灵力气浪在他的周身荡漾开来。他的气息不再是那个毫无修为的普通杂役,而是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一个令人瞩目、却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的境界——炼气九层!
……
翌日。
阳光刚刚穿透晨雾,宁风还在房内闭目打坐。
“哐当!”
一声巨响,本就残破的木门被人极其嚣张地一脚彻底踹碎。
门外,乌压压地站着一大群人。
这些人皆是穿着青云宗的青色长袍,个个神色倨傲,冷笑连连,显然都是正式的入门弟子!
“宁师弟,还不快滚出来!冷师姐亲自来找你了!”
一名炼气八层的男弟子扯着嗓子,犹如呼喝猪狗般大声喊道。
宁风缓缓睁开双眼,起身拍了拍衣角,从容不迫地跨出房门。
院子外,众星拱月般站着数十名内门与外门的精锐弟子。
而在这群青衣弟子最中央,赫然站着一袭惹眼红色亲传弟子长袍的冷红袖。
此时的冷红袖,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
她死死地盯着走出来的宁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低贱的杂役竟然还活着!昨夜赵虎毒发身亡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她差点咬碎了银牙。
赵虎那个贪婪的蠢货,竟然把她赐给宁风的“穿心腐骨丹”给抢走吃了!
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眼前这个名叫宁风的杂役,竟然当着外门执事的面,大声宣扬那颗毒丹是她冷红袖给的!这让向来标榜“人美心善”的她,名声受到了极大的污蔑!
“这个废物……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直接一剑杀了他!”冷红袖藏在袖袍下的玉手死死握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就在冷红袖怒火中烧之时。
刚才那名炼气八层的男弟子,为了在心慕的冷师姐面前表现一番,直接一步跨出,指着宁风的鼻子大声厉喝:
“宁风!你这不知死活的杂碎,该当何罪?!”
“你不仅用极其卑劣的手段下毒谋害了同门弟子赵虎,事后竟然还敢血口喷人,将这等肮脏的杀人罪名污蔑到高贵纯洁的冷师姐头上!简直是罪无可恕!”
那男弟子越说越激动,仿佛化身为正义的使者,“今日,你若是乖乖跪下,当众承认是你自己心生嫉妒、下毒谋害了赵虎,并且向冷师姐磕头认错,我们或许还能求执法堂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今日定将你格杀勿论!”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指控,宁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青云宗宗规明文规定,门下弟子不得同门相残,违者废掉修为,逐出宗门。”
宁风负手而立,目光冷冽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落在冷红袖那张冰冷的俏脸上,嘲弄地说道:“赵虎到底是怎么死的,那颗丹药到底是谁给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蠢,做事留了首尾,现在却想把杀人的罪名强推到我一个杂役身上来顶包?”
宁风冷哼一声,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个随时可能被捏死的杂役,竟然敢在内门亲传弟子面前如此硬气!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小子疯了吧?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宁风今天绝对死定了!冷师姐的追求者那么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有人在暗中幸灾乐祸。
果不其然。
被宁风当众嘲讽,那名想要表现的男弟子瞬间暴怒!
“冥顽不灵的畜生!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呛啷!”
男弟子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炼气八层的强悍灵力瞬间爆发,剑刃之上泛起森寒的剑芒。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直接一剑刺向宁风的咽喉!
“去死吧!”
面对这凌厉致命的一剑。
宁风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他微微抬起眼帘,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
“轰!”
就在那长剑距离宁风咽喉不足半尺的瞬间,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狂暴气势,突然从宁风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中轰然爆发而出!
这股气息,如同平地卷起的狂风,瞬间压制了在场绝大多数弟子的呼吸!
“炼……炼气九层?!”
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