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呻吟,忘乎所以。
“好说好说,治好了你嫂子,以后要出山的时候,我叫你!”
莫真大喜“哎,好的,您可是我亲哥呀,不过王大哥,这一次出山才两千,是不是有些不够分啊?你看我这还带着弟弟妹妹呢!”
王四轻飘飘道“怎么可能,我们也是好几个,一次出山可赚了近两万两白银呢!”
莫真大惊,眼珠子一转,舔着脸笑道“大哥大哥,什么东西怎么值钱?”
“嗯~我也不知道,听一言堂那些人说,是块翡翠宝石呢!”
莫真眯了眯眼,怪叫道“什么?这得多大的宝石,才这么值钱?”
王四大概比划了一下“大概就这么大!”
“多少钱来着?”
“一万七千两!”
莫真哑然,停下手中轻轻敲击的拳头,轻飘飘道“这要是被皇帝陛下知道,他的东西就值这么点儿钱,怕是要活活气死吧!”
“嗯?”王四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这未来小弟的偷懒怠慢,便抬头皱眉,训斥几声不懂事。
莫真虚握的拳头之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云雾,泛着淡紫色的光芒。
王四怔住,呆愣无语,那里还不知道被这货套出去什么话,一时间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老翁站在一旁啧啧称奇,舒月捂住脸庞,大感丢人。
温子念和林曦,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这回,王大哥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王四呵呵一笑“打雷了,要下雨了,咱快回家,回家再说!”
“呵!”
“呵呵!”
“呵呵呵!”
未曾下雨,王四额头已是雨滴连连,顺着脸颊滴答滴答落下。
好在舒月又一次站了出来“好了,待会我去一言堂把它赎回来,交给诸位,请不要再为难王大哥了。”
莫真充耳不闻,负手在后,风轻云淡道“又不是我的,问我干吗?”
舒月望向温子念。
温子念挖着鼻孔抬头望天,赞叹道“嗯,好大的雨。”
舒月无力的吐出一口浊气,望向林曦。
“这好吧,但是下不为例哦!”林曦还能如何,她本就很心疼舒月伤痕累累的娇躯,恨不得赶紧叫老翁着手治疗。
但是她没有忘记,他们来此的目的,此时王四已经将符石的下落交代清楚,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更简单了。
找到符石,并将它带走。
至于将偷盗着绳之于法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吧,要是漏了再动手也不迟。
舒月笑容灿烂,挽住林夕的胳膊便朝着王四家中走去。
看病治人,望闻问切,几番交谈下来,老翁知道舒月有伤在身,而且不是什么小伤小病。
可是等到众人钻入茅草屋内,磅礴大雨到来,老翁再去搭手切脉,这才发现,情况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人身四肢百骸,遍布三百六十五窍穴,再以奇经八脉相连,纵横交错,复杂至极。
若是将周身窍穴看做是大地之上的湖泊,那么大江河流便是所谓经脉,河中之水便是人行走思考之根本。
而此时的舒月,身躯之中的江河湖泊,乱做一锅粥,就像被人随意截断江水,另开沟渠倒灌湖泊,以至于湖泊之中洪水泛滥,四处决堤。
不疼痛就怪了,活得久也就怪了!
若是常人嘛,经脉也至多也就打结缠绕,那里会想这般
老翁砸着嘴,暗呼好家伙,这是要让老夫效仿大禹治水,续上河床,堵住泛滥湖水?
这不是为难人吗?
老翁送开手,一脸为难。
舒月瞧着老翁的为难,微微一笑“前辈也没有办法吗?”
老翁摇头“有道是有,只是你这五脏六腑,经脉窍穴中,满是你从符石之中汲取而来的纯粹之力,这”
“这不是要逼着老夫合道符石,撑开玄门,做一回符师了吗?可是老夫发过誓,终身不再合道符石了啊!”
围在一旁观摩的温子念,大皱眉头道“老先生,你不是如果继续走这条路,就要变得化虹飞升吗?那你还”
老翁一瞪眼“你乱说什么?老夫几时说要灌注了?老夫就不能将她身上的力量,悉数还回符石之中?”
温子念瞪眼道“还可以这么玩?”
“那是,虽然我也没试过,但是不试试怎么不知道不行呢?对了小丫头你的符石在哪儿?”
舒月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看得众人一脸迷糊。
好看是好看,但是这和符石有什么关联吗?
唯有莫真与老翁,若有所思。
“你是说,这衣裙”
舒月点点头“这就是我的符石!”
温子念瞪大着眼睛,抚掌赞叹“好神奇啊!”
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