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候:“你是不是踩人家痛处了,抉月公子说过,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你这……”
“抉月说什么你都信,他还说昭月居是人间极乐处呢,你信不信呀?”
“信啊,你不就刚从那儿回来吗?”
“你!”王轻候让她气得结舌,“你少去两趟昭月居,没事儿在家多教教花漫时拳脚武功行不行?那什么地方,你一个女孩子老往那儿跑像什么样子!”
“那花漫时也去,你怎么不说她?你自己不也去得多,你这人就是古怪得很!”方觉浅越来越觉得王轻候不可理喻,比花漫时还不可理喻,于是甩甩袖子就走了。
留得花漫时懒洋洋地倚在椅子里,乐个不停:“哦哟,我家公子也有被人气得半死的一天哦,这叫什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报应呀。”
“你滚!”
“我滚了可没人告诉你,今日卢辞进了宫,要面见王后,也没人告诉你,孟书君有病,干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儿。”花漫时笑语晏晏,媚态横生。
“他怎么了?”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