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她衣服上的血迹,她赶紧脱了外衫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王轻候床边矮凳上。
屋子里的血腥味已经散去了,阴艳插了几枝安神的花草进来,众人退下去,留了空间给方觉浅。
睡梦中的王轻候似乎也在忍痛,眉头紧锁不得平。
也是,连手指头上都是伤,就不说别的地方了,肯定是疼的,换成是她方觉浅,她也会觉得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觉浅慢慢靠着床榻边沿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抉月进来给王轻候房中点蜡烛的时候,烛光慢慢暖起来,他看清坐在暗处的王轻候,平放在床上的手指,有一根轻轻搭着方觉浅的手。
也不知是烛光的缘故还是真的看不清,抉月看见王轻候的眼神迷离又绝望。
但到底抉月什么也没说,默默合上门退下,对着外面清冷的月亮,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