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当年怎么没杀你呢?”
是啊,这么可怕的一个人物,为什么要留着他?
如果王轻候是殷九思,宁可换一个无能的人上谷候儿子来当质子,也不会留着殷九思这样一个才华卓绝之辈,这才是真正的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像殷九思那样睿智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总不是有兴趣要看着一个天之骄子在自己手中渐渐被消磨直至陨落这样的恶趣味,殷九思又不是越歌。
任良宴的神色滞了一下,放下手中茶杯,佝偻了背,像是一下子又变得苍老无比,眼神里满是老年人的沉沉暮色。
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能忘记那晚的事情,那晚的鲜血,还有那晚他父兄的绝望眼神。
见殷九思不说话,王轻候轻笑着揭开他的陈年旧伤,“不出所料的话,当年真正执刀动手杀兄弑父之人,正是前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