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王轻候见她失神戳她脑袋,“任前辈要走了,你去送送。”
方觉浅点点头,站起来,送任良宴至门口,随口问了句:“任前辈,你以前观察王蓬絮极多,是吧?”
“不错,姑娘有事?”任良宴问。
“那任前辈你可曾在王蓬絮身边见过我?”方觉浅对这件事有执念,她不弄明白和王蓬絮的关系始终有心结,更不要提还有一个什么鬼命带神格的说法,让她隐隐不安。
任良宴摇摇头,道:“听闻姑娘记忆全失,但你与王蓬絮,似乎并无关系,至少我从未在他身边看到过你。”
那怎么解释,自己见到王蓬絮的第一面,便有那样强烈的相熟之感呢?
那应该是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才在心底烙了印,就算失忆了也依然有模糊的痕迹才对啊。
“谢谢前辈,前辈慢走。”方觉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