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纹料子了,觉得若是给王公子裁衣,当是最合适的,王公子认为呢?”
“我认为那匹雨过天青的软烟罗好,我家阿浅定是喜欢,可以裁身罗裙给她换换花样,平日里她总穿得太过利落,少了女子柔美,这颜色极温柔,软烟罗质地又轻似蝉翼,里衬陪这匹月白色绛绡料子,便是再适合不过了,素忆小姐认为呢?”
他说了一大堆怕是普通女子都讲不出的花门道道来,两手从一堆料子挑挑拣拣选着料子,拿着那月白色的绛绡料子衬在雨过天青软烟罗下方,比着一看,的确雅致又讲究。
张素忆面上微动,不着声色:“王公子对方姑娘当真上心,那这两匹料子便送给方姑娘好了。”
“倒也不用,她不喜欢拿陌生人的东西,我也就只是这么一说。素忆小姐对在下费尽心机,今日却叫在下失望了。”王轻候笑道。
“王公子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