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爱嚼人舌根的婆子姨娘,看得方觉浅忍不住低声笑。
“笑什么笑,你不想知道呀?”花漫时戳她胳肢窝。
“凶什么凶,你问你的,她笑她的。”王轻候顶回去,又给方觉浅盛了碗汤,越清古见了他这小动作,目露惊奇,今日这太阳,绝对是打西边出来的,绝对的!
方觉浅一边捧着汤喝着,一边听白执书讲故事,白执书看这一屋子人满是期待的眼神,也哭笑不得,只能如实说道:“前两天我去陪她吃饭,她说她要拍黄瓜,我没听清,点成了炒黄瓜,然后她就跟我闹,说我不在乎她,一点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让我滚。我听着听着,就对她说,那我滚了,咱两结束吧,接着就走了,一直到今天。”
“就这么个小事?”花漫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个小事。”白执书肯定她耳朵没听错。
“奇怪呀,以前这种小事,你肯定就包容了,你说的嘛,男人嘛要包容,哪有女子不使小性子。”花漫时揶揄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一刻看着她那副样子,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以前觉得她使性子是娇憨可爱,现在看,全觉得她不可理喻。”白执书捡起筷子继续吃饭,说:“肯定有人要骂我人渣什么的,随便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