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之殷安,以她叔叔殷九思对神殿的不满,想想都有好戏看。”越歌笑得纯真烂漫,半点不似在讨论阴谋。
“那月西楼,娘娘还用吗?”卢辞只关心这个,这才是王轻候小公子想知道的结果。
“用呀,为何不用,但不重用。摘星楼之事,等任秋水回来就全交接给他,若月西楼问起,便说是我的意思,她本是想借着这摘星楼的功绩奠定在神殿里的巨头地位,与任秋水平起平坐的,现在,她想想就好了。”
月西楼一卦的确算到了会有一劫,却猜测会是第八位神使将现身对她不利,但她算少了一个人,殷安。
久不在凤台城的长公主殿下殷安,她是神殿大祭司,双重的身份会给她带去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她不会像她的哥哥那样空挂着一个名号毫无作为,她将会是月西楼没有想到的预料之外。
而这却是在王轻候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一向不太喜欢自己动手对付谁,他更喜欢借人之手,而他自己的双手,干净整洁,不沾阳春血水。
他觉得,他已经渐渐地越来越能猜透越歌的行事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