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拿得走?”王轻候笑意渐冷,手臂放下来,横在方觉浅身前,搂住她肩膀,个子生得高的他,搂得方觉浅玲珑娇小,她的后背轻靠着他的前胸,哪怕能感受得到他的体温,也依旧觉得这人冷血冷心。
他在方觉浅耳边悄声说:“河间城以南的两百诸候,那可是我当年拼了老命才收入囊中的,她想要,做梦。”
“翰平城是你没有收到手的吗?所以你把安归来放了回去,卖了个人情给翰平候。”方觉浅问道。
“聪明的心肝儿。”王轻候面庞贴着方觉浅脸颊,轻轻摩挲,心满意足地叹声气:“我猜,我那位非常有魄力的大哥,此时已经跟翰平候谈好条件了,我大哥那人可阴损了,估计能榨干翰平城最后一滴油,让翰平候从此死心塌地地跟着朔方城。”
“长公主真惨。”方觉浅由衷感叹。
“嗯,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