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双眼,看着殷安,似能看穿她灵魂。
殷安心口一窒,连忙低头:“是,叔父。”
“回吧,去劝说神殿,向王后发难。既然王轻候这小子说了自己创造机会比较有意思,那你也可以试试。”殷九思又闭上眼养起了神。
王轻候的马车并没有立刻回公子府,而是拐向了昭月居。
抉月见他来,备了酒水,开口便是:“她好些了么?”
王轻候翻了他一记白眼:“你怎么每次一见我,就问这个,能不能换个花样?比如关心一下我!”
“小公子……”抉月拧起眉头。
“行了行了,她好多了,都能开始四处溜达了,昨儿还跟越清古去吃了螃蟹。”
“她重伤未愈,螃蟹属寒,不宜多食,可依她的性子,肯定吃多了。我等下备点去寒气的汤,小公子你给带回去。”
“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我乐意。”
“哟,长脾气了!”
“你有事没事了,没事我下去熬汤了。”
“有有有,小娘子,敢问神殿里头,是否当真对神修之地发生的事一点也不知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