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并没有故意要对殷王不敬的意思。”
“我明白,怨不得你说他,这天下谁人不说他?”殷安摇摇头,闭着眼睛冷静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既然这神典大礼有这般多的花头,看来神使们正在烦心的,不止是由谁主理此次大典,还烦心着这一次要找谁来充当神子。”
“正是如此。”王轻候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至少,不能再是他们的人了。”
“嗯。”
“我先回去与叔父说一下此事,多谢王公子了。”
“殿下客气。”
“告辞。”
长公主孱弱的背影落在王轻候眼里,对于这个一心为殷朝献身的女人,王轻候敬佩是有的,但更多的时候,他只觉得可笑。
她不可控制的事情太多,她却总以为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
无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