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要展开尾巴,看这一切。
也许将来,她就要与这一切为伴了。
“方姑娘?”任秋水见方觉浅失神,又唤了一声。
“秋水神使。”方觉浅回过神,对任秋水点了下头。
“你对第八神使之事,有何见解?”任秋水的心其实高地提着,他知道,神使来了。
方觉浅偏头看了王轻候一眼,眼中有留恋,但也默默放下,笑看了一眼六神使和殷安,声音不轻不重,不快不慢,不兴奋不悲情,平淡得好像聊着最普通的事:“我就是第八神使。”
“可有证据?”任秋水的手悄无痕迹地握紧了扶手。
其他几位神使面色惴惴。
殷安轻掩住嘴,险些失声。
于若愚记得,这间神殿议事大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如同濒死一般的窒息感了。
浓得要化不开的沉默像是黑色浓稠的墨汁,要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淹死。
方觉浅转过身后,稍稍拉开了衣领,半截图腾就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朱碧色交错,妖娆而诡异。
“诸位不必觉得诧异,如若可以,我对这神使之位避之不及。”方觉浅似嘲似笑。
突然一阵急风传来,王轻候眉头微皱,但定住手脚,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