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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来啊,就你能来是吧?”王轻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对方觉浅发脾气,“你能耐了啊,都多久没来见我了?你自己数数日子!”
数一数,三天而已。
要死哦,三天不见而已,至于这么大火气?
方觉浅对他莫名其妙的小脾气见怪不怪,干脆跟殷安说话:“殿下,辛苦你忍着王轻候犯病把他带进神殿来。”
殷安掩唇轻笑:“他可不会对别人犯病,也就对方姑娘你要求甚多。”
方觉浅挠挠脑袋,殷安此话有误,他除了对自己小性子使得特别多外,对抉月也使得极其多,谁真心对他好,他就对谁可劲儿作!
“有事儿啊?”方觉浅问他。
“没事儿不能来你这儿是吧?行,我走。”王轻候这性子……绝了!
方觉浅还真不拦他!
他今儿有种真走出去,走出去别回头,有种他走个试试!
然后王轻候就回头了。
指着她就骂:“你就不拦我?你就看着我走?你是不是变心了你说!”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