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哪儿舍得让她干这些活啊?便拉上抉月:“坐着干嘛,烧热水去。”
抉月摇了摇头,站起来,与他一同走进屋子里,见他一声不吭的,便替他卷起袖子,一边卷着一边说:“你做都做了,想那么多何用?”
“老头儿人挺好的,虽然坑了朔方城不少次,但人真的挺好的。”
“嗯,凤台城里我真心敬佩的人不多,殷前辈算一个。”抉月道。
两人站在水槽前,王轻候在左边洗头道,抉月在右边清二道,两人都是满身富贵,干起这样琐碎平凡的家务活时,有种满身富贵不自知的感觉。
方觉浅趴在椅子上,看着两人一白一蓝的背影,由衷地叹,嗯,真的挺配的。
就是他两说的这话,让她挺心寒的。
“别对九思前辈动手。”她说。
王轻候洗碗的动作便忽然顿住,抬起头,没回头看她,只说:“怕是晚了。”
“你对不起你今日吃的这一顿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