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中楷模,手段心胸,皆是奇高之人。”越歌笑着走下来,走到殷九思面前。
她身后站的卢辞始终低着头,平日里他倒也能好好扮个佞臣,陪着越歌发疯,可是今日,他羞愧得抬不起头,看也不敢看殷九思。
只听得越歌道:“从我逼她娶殷安,或者让方觉浅嫁进王宫的那天起,他就跟我说了这个计划,我听着不错,便暂时放过他。毕竟与他相比,殷大人你才是我最棘手的麻烦。”
“你会相信他只是为了一点私情,就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殷九思笑。
“当然不信,但是,有什么要紧?他所图的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嘛,眼下活得开心就好了,殷大人,我在这凤台城里要什么有什么,唯独你,始终跟我作对,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真觉得,殷王有救,殷朝有救?”
越歌轻笑,绕着殷九思慢步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