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抚过他的头顶,仁慈又悲悯,道一声,神将原谅你的一切过错,逝者安息,生者长存。
这一切的画面,就在方觉浅的脑海中成型,她甚至不用去现场看,也知道一切将会如何演变。
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一切的一切,是她曾经参与过的,甚至有可能是,她提出的。
她对这种感觉,充满了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惧怕和颤栗。
她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是这样的人。
殷安似是乏了,离开了议事厅,虚谷见方觉浅仍自坐在高椅上一动不动,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拖曳在地的神使长袍,道:“朔方城天罚之事,将传去清陵城,待若愚神使抵达巫族作乱之地,这便是他的底牌之一。觉浅神使,殷九思已死,您不会希望看到,若愚神使,也遭遇不测吧?”
“你若敢对若愚神使动不利之心,我就敢拆了你这把老骨头喂狗!”
“哈哈哈,不愧是护短的觉浅神使,巫族之事依旧是神殿的当务之急,老朽虽与若愚神使理念不和,但不会在此时令他后方失火,背后动刀,觉浅神使您请放心。说来您应该担心的,是您那位,王轻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