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王对面的扶拦上,双手撑着栏杆,偏头看着他。
殷王轻笑:“你是想说,孤此时的感受,就是你当时看着越清古越来越喜欢方觉浅,而你无能为力时的感受,对吗?”
“是呀。”越歌笑得明媚,纵她万般恶毒,她永远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天真面庞:“今日殷安来找我的时候,我的确很意外,我以为,像她那样的性格,在我亲手杀死了殷九思之后,她会恨不得永远也不看到我,更别提与我共事了。”
说到此处,越歌停了停,才复又道:“她比我想象中的坚强,也比我想象中的成长得更快。”
“她去找你的时候,一定心如刀绞,万般委屈不甘,无人诉说。”殷王却道。
“你真的很奇怪诶,王上。”越歌笑道,“我敢保证,天下没有哪个人,比你更疼爱殷安,你可以给尽殷安一切她想要的东西,除了她对你的期盼。你为什么不试着做一个好君主呢,勤勤恳恳地执政,兢兢业业地上朝,这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
殷王听了笑,望着越歌:“那孤反问你,你希望孤做一个好君主吗?”
“不希望,我喜欢权力在我手里的感觉。”
“这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