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以后这种情况还会很多,早些习惯吧,我也习惯,习惯了就不怕撑不过去了。”
方觉浅紧了紧王轻候的手指:“谢谢。”
“蠢货,你都是我王家的媳妇儿了,这不应该的吗?”
虚谷见着王轻候跟着出来,倒也没太多意外,只是问了声好,便请二人上了后面的客轿,一路往城外的神息殿而去。
真的很久没有来过此处了。
一是怕伤情,不敢来,二是怕神殿发现,不能来。
山谷里的春花开得早,艳红的子规啼开始打了花骨朵,方觉浅看着这一路的红花,想起那晚阴艳篮中的那一簇簇火红,想起了神息殿里与王轻候的初遇,想起了王蓬絮的脸,想起了很多。
明明只是过了一年的时间,她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了。
到了神息殿山脚下,所有人都必须下轿上行,就连神使也不得例外,可怜了虚谷一把老骨头,也要爬那长长的阶梯。
方觉浅站在阶梯上,看着薄薄晨光里赶来匍匐行礼,跪拜祷告的百姓,远远的蔓延出很远的地方,隔着这么远,她似乎都能看到那些人脸上的虔诚。
“拙成神使与你说过吧,神殿给世人带来的,是信仰。”虚谷带着淡淡笑色的声音传来,这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虚伪,没有狡诈。
只有一种,很难说清的,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