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极佳,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阿钗,我真说不清王轻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给我的好处太多了,虽然我隐有不安,因为他以后肯定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至少眼下,于我是有利的。神殿以为能控得住他,其实这个人,怕是无人能克制住,就算是他身边的方觉浅,也不一定真的能压得住他。”
“我并不怕他,大不了便是回到一无所有的时候。眼下才是最重要的,我会尽一切办法得到更多力量,尽量让自己更强大,到那时候,就没人能对我们怎么样了。”
他抚过冰棺,像是抚过阿钗的脸,久久留恋不肯离去,低声喃喃许久。
许多的话他不爱跟别人说,手下臣子没几个懂他的,也不稀罕他们懂,他们只要会做事就好了,这些话,他只想跟懂的人说,只想跟阿钗然,可惜的是,听他说话的人,怎么也给不了回应。
“阿钗,你要是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