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聪明。”鲁拙成道,“但,你也会毁在当下,你没有将来。”
“我不喜欢输。”方觉浅笑着走向他,“我,只喜欢赢!”
“你赢不了!”
“试试看。”
“你必须死,王松予也必须死!”
“他不会死。”
“试试看。”这一次,这一句话,换成了鲁拙成来说,他问出了之前就问过方觉浅的那个问题:“三千奴隶,和王松予之间,你选谁?”
那已经被忽略得太久了的,死寂的奴隶,突然抬起了眼。
眼中腥红充血,狂暴如兽。
“巫族擅毒擅杀,这是他们的长处,神殿与巫族斗了这么些年来,对巫族了解异常,你以为,只有你们准备良策,等待后用?”
“你给他们喂了毒?”方觉浅望着红眼嗜血的三千奴隶,她太清楚那样的眼神,因为她自己就多次浮现过,她只是想不到,鲁拙成会用这么残忍的方法,逼迫自己。
“如果一早你就做好选择,而不是做出这么多事来,这三千人,本可以不死。”
他说的一早,是指王松予一开始就不要反抗,自白执书率人怒撞神殿的那时起,王松予就束手就擒,来祭神台受死,那么后面的事情,他就都可以不做。
“现在的问题变成了,屠城,或者王松予,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