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诸府。就跟天下所有的候门深处一样,爱情这种东西,很稀有的,如果大公子一定要去追求,老爷子也不会拦着,但是大公子记得他自己的身份,当时他是未来的诸候,现在他是诸候,这样的身份,就不会给他任何感情上的自由,利益才是他们的追求呀。”
她走过来,点了下方觉浅额头:“笨蛋!”
方觉浅捧起衣物,碰了碰花漫时点过的额头,笑道:“幸好王轻候是王家第三个儿子,他要是长子,便要做好继承诸候之位的准备,便是让他要在感情上的事情,也身不由己,那简直是能逼疯他。”
“我们也这样说,小公子真的太顽劣了,王家三个儿子里,就属他最作,作得要死,亏得是你才受得了他。我以前侍候在二公子身边的时候,不知几多省心,哪像跟着他啊,简直是日日遭罪。”
花漫时撇着嘴摇摇头,又大大喇喇地躺在方觉浅的床上,摊开着双臂,满足地叹息,“回家了,真好啊。”
两人正说着闲话,门口传来争执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