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们这也太不像样子了。”
“自己家嘛,不就是…瞎折腾的地方?”
“你还有理了。”王轻候环着她的腰拉着她坐下,理了理她鬓角发丝:“累着了吧,要不要睡一觉,晚上可能要忙到后半夜。”
“还好,睡不着,你呢,跟你大哥聊好了?”
“聊好了,他有公务要处理,我也就先过来了,怕你一个人沉闷无趣,来陪陪你。”
“有花漫时在,怎么可能沉闷无趣?”
“这倒是,对了,我带你看个东西。”
王轻候拉着她跑到窗子边,窗柩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历时已久的样子。
“这是什么?”方觉浅问他。
“小时候我跟我大哥练枪,我年纪小打不过他,又卯足了劲儿地想赢,一枪戳过来,戳到了这窗子上,就留下了这条划痕。当时我娘亲正坐在这窗下给我制衣裳,我险些伤了她,那天我被我爹揍得啊,撵着揍,揍得我哇哇大哭,屁滚尿流,要不是我娘亲给我求情,我能被我爹揍掉半条命。”
王轻候一边说一边摇头咂舌:“你说我小时候是不是作死?打不赢我大哥就认输呗,那么拼干嘛?”
“这是你娘亲的房间?”方觉浅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