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类似报复一般的心理,想看一看王轻侯以后跟方觉浅又能得到什么好果。
“给任良宴带的礼安排好了,放在前厅,你明日出发之前带上,毕竟是朔方城的小公子造访他城,不可失了礼数。”季婉晴忍下剜心般的痛,镇定自若地说道,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场谈话也从未有过。
“多谢长嫂费心。”王轻侯拱手一礼,“若无他事,我便睡下了。”
说罢他便合上门,将季婉晴关在门外。
里面正给他收拾着行李的花漫时冷汗阵阵,小声地说:“小公子,你说话这么刻薄,是要下地狱被剪舌头的。”
“她说话就好听了?她说阿浅那些话你听得下去?要剪也先剪她的!”王轻侯大手一挥,道:“我先睡了,你慢慢收拾,该带的东西一样别落啊,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别到时候在上谷城我住不惯。”
“是是是,知道了,真不知道以前应生怎么受得了你,这出门几天啊,带的东西都快塞满两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