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脚步,笑声道:“阎将军,你觉不觉得,这样子的方姑娘,像极了小公子?”
“是有些像,都一样疯狂。”阎术轻声说。
“我倒觉得,疯狂的不是他们,而是这奇怪的世界。”
阎术不解应生的话,偏头看他。
应生笑了笑,唇红齿白的少年笑起来清澈美好,只是眼神带着哀伤:“阎将军你今日才到越城,怕是没有经历荣誉复仇给越城带来的欢乐和痛快。我险些都要以为,越城这样做才是对的,而在我们朔方城,冤有头债有主的做法,反而是错的了。”
“这个地方,真是太奇怪,太可怕了。”
“神使……方姑娘是为了小公子才这么做的吗?”阎术问他。
“以前或许是,现在嘛,不好说。至少不是为了小公子,她要去把陈骄削成肉片,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与她非亲非故,甚至没见过几面的,名叫袁莱的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