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笑了笑,神色柔和了些:“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我并非是来问罪你利用我,替你解决陈骄之事的。”
越彻面色微滞,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方觉浅也没想要如何刁难越彻,相反,她是来与越彻合作的,所以她率先打破了这凝重气氛,道:“听闻大人与陈将军关系并不和睦,一位手握兵权的将军与诸候不和,想来大人也日夜难安吧?否则不会在陈骄之事上,百般退让。”
“有劳神使挂心,但此乃我越城内务……”
方觉浅没有听完越彻的客套推搪话,径直说道:“阎术的到来,会让你与陈致和的关系有所缓和,因为你们需要拧在一处对抗这位殷朝派来的将军,巩固你们手中的权力,但是,我今日的拜访,怕是要让大人你的打算,落空了。”
方觉浅手指轻轻抚过神使戒环,这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她今日决定,要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