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侯自己去送死……不,去作死。
本来呢,王轻侯来到凤台城,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只有抉月知情,他倒也保密工作做得好,只通知抉月一人——这足以证明,在他心里,抉月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虽然他老是不跟抉月好好说话。
也是嘛,你说他一个本来被“假释”了五年的质子,不好好在朔方城那一亩三分地儿的呆着,重新跑回凤台城,若还大张旗鼓的,那不是有病么?
然后他就真的犯病了。
首先他是先去了一家卖脂粉的铺子,因为每个月的这几天,长公主都会派人来这家脂粉铺子取胭脂,这是王轻侯当年在凤台城的时候就知道的长公主殿下的习惯。
当然了,那就很不凑巧的,这位下人认出了王轻侯,备感吃惊,急忙回宫告之了长公主殿下,殷安。
殷安那颗本已是极为安份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如果王轻侯真的来了凤台城,他只会去一个地方,昭月居。
于是她避开耳目,只带了牧嵬,来到昭月居,果然在抉月的房中见到了正喝酒作乐的王轻侯。
“好久不见,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