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月问道。
“还行吧。”越歌随口应道,其实与她记忆中的味道相去甚远,但她仍旧一口一口地吃完。
送走越歌的时候,已是傍晚,王轻候当即对抉月道,“去请长公主来。”
“小公子有安排?”
“人都到齐了,这不唱台戏,对得起我吗?”王轻候挑着眉头笑了笑。
心肝宝贝儿心是真的大,在越城折腾来折腾去,也不曾想过凤台城若是出个岔子,那里整片地儿,都得玩完。
王轻候留在这里,自然要替她把这隐患摘掉。
他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筹码,现在到了他把众人筹码拿出来,以筹码换筹码的时候了。
他将越歌跟他提的条件,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殷安,一个字也没有落下。
殷安对王后的行为表示了淡淡的讥讽,她说,王公子你不可能答应她。
王轻候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我无路可走,怕也是不得不答应了王后的条件啊。”
殷安非常明白,王轻候这是在逼她答应,答应他帮他离开,否则他就要跟越歌合作了。
但殷安始终学不会,在王轻候的身上,从来不可能只有单一目的。
他从来都是要在某一件事情上,获取最大的,最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