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侯打着招呼,笑意满满,元气满满。
王轻侯不由得摇头苦笑,真是个傻姑娘,引了头狼入室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儿地傻乐。
“笔墨伺候。”王轻侯道。
“公子要给谁写信?”
“你管得着?”王轻侯瞥了花漫时一眼,伸了个懒腰,拉着长长的腰身,恣意洒脱。
“阎术是一定要来宁水城的,不管你怎么说,他都是要来的,越城越彻不是个无能之人,可能中庸了一点,但是是个可靠之辈,我相信以他的能力,阎术替他坐镇了这么久,他已然足够能应付越城诸事,更何况,现在他已收回兵权,不缺人手。我可以替他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攻打越城,及越城以下任何一座小城,这是我给出的最多的优渥条件。”
“至于我,我要做的事,谁也不能阻,不论是谁。”
他目光明亮坚定,像是揽了一众日华入眼,还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