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的后背,“别怕,我家小公子不吃人的。”
李南泠逃出书房,花漫时才转头嗔视着王轻侯:“小公子你干什么呢,李小姐又没做错什么,你这么吓她做什么!”
“我没吓她,我说的都是实话。”
花漫时的心一紧,握了握拳悄然站得靠后些,姿态也更尊重些,更像个下人的样子。
王轻侯一撩袍子,回身端起那杯茶,还是慢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微垂的目光里含着让人看不懂的雾色重重。
谁都不懂他,但是远方有一个人懂就行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就行了,她还愿意帮自己成此大局,就行了。
所以,谁也别在他面前,老是提起她会如何如何,她早已做了选择,轮不着这些人来告诉自己,她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