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吗?”
季婉晴转头,眼眶虽红,但眼神却凌厉,扫向阴艳。
阴艳轻合了下眼皮,看着远处:“是又如何?”
“你若是盼着王轻侯尽早赶去与方觉浅相逢,以保应生平安,便应该也要想到,应生也就能立刻见到他的花漫时了,你不难过?”占据了上风的季婉晴展示她身为当家主母的凌厉,问题问得极是钻心。
“他不喜欢我,我喜欢他就是了,有什么关系?他爱喜欢谁喜欢去,我为什么要想尽办法地拦着?我又不是你。”
阴艳甩了季婉晴一记白眼,推门进了温暖干燥的书房,将一篮梅花铺在火炉上烘烤,瞅了她师父江公一眼。
挺好,小丫头入了世,不愿出世,多看看人间色彩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