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觉浅静静地倒茶,静静地说话,静静地看着王轻侯脸上笑盈盈地神色似白雪融化。
“你来问我神殿众人出逃之事是否为我所做,是来确定我是不是比你更早动手。”方觉浅推茶给他,笑得又轻又淡,有一种看多了见多了便不再惊讶的通透淡然。
她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是依旧笑声道:“你很不愿意与我为敌,你更不愿意,我比你更能下定决心不顾旧情,你知道不是我,应该是庆幸的吧,庆幸我还没有如此孤注一掷,也庆幸你还有转圜之机。”
外面的微风夹细雪,吹落在窗头,屋子里的火炉燃着一炉温暖,小青柑的清香略带柑橘味,丝丝酸。
王轻侯拢手轻合,掬了一捧暖,裹住小青柑,无情薄唇抿着一场比外面风雪更凛冽的寒。
火炭一声噼啪响,能将脆弱紧绷的神经都烧断弦。
“我有一个故事,阿浅,你愿不愿意,听我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