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也零落含糊得乱七八糟。
王轻侯缓缓睁开眼,眼里的笑意和情意都像是要溢出来一般,浓得像是一坛百年老酒,只闻一闻都醉得让人几日难醒,“十四天零三个时辰,你昏迷了十四天零三个时辰,我一度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他紧紧地抱着方觉浅,埋首在她颈脖间,闷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昏迷之前也该想想我会担心,会紧张,别再这样了。”
方觉浅搂着他宽广的后背,轻轻地抚着他脊椎:“不会了,我有一种感觉,封痕好像与我融为一体了,以后都不会有反噬,也不会有昏迷了。”
“那就好,如果封痕实在解不开,我们就算了吧,我又不想知道你以前是谁,你也别想了好不好?”
“好,不想了。”方觉浅笑着说,“宁前辈呢?我要去跟她道谢。”
“她元气大伤,闭关几日了,连青妩碧媚都不能进去看她,不过,她在闭关之前,把巫族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