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就动手,你还是不是君子了!”
“夺月取辉!”
江公跟着又是一掌拍过来。
“老不死的狗东西!”
王轻侯蹿出屋门,摔进梅林里,一身的梅花与飞雪,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冲出院子。
然后一头撞进了王启尧怀里,王启尧看他这副狼狈样,顿时脸都黑了:“江公对你动手?”
“没没没,咱两比划呢,师父教我武功来着,走走走,哥我都跟江公说好了,你不用去了!”王轻侯拉起王启尧就跑。记得还是六七岁时,王轻侯因为前一晚上的功课没做好,让江公罚抄君子论十遍,他“怀恨在心”,在江公的椅子上倒了整整一砚台的墨汁,江公没注意坐下去,整个屁股都是又凉又黑的,虎着脸就要抓王
轻侯过来。
王轻侯也是这样逃命似地逃出来,拉着正好要过去向江公求学的王启尧跑掉了,躲在外面,直到天黑了,又饿又困的,才敢回家。
当然了,那时候回了家,也少不得一顿责骂,兄弟两个乖乖地跪在地上,背着家训挨着家罚,保证再也不瞎折腾江公了,二哥就站在一边看着憋着笑,并悄悄留下了饭菜给他们。只不过如今,不会再有家罚了,王家只有他们两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