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抬起头,看着殷安,目光明灭不定:“殿下是想招安微臣。”
“哪里用得着招安这样的词,张大人,本就是我殷朝臣子,只不过是在王轻侯那里做细作。”
话中玄机着实巧妙,一句话,揭过了张恪所有的过错罪责,概不追究,并给了他一个卧薪尝胆的好名声,大功绩。
张恪许久没接话,眼神闪烁得让人猜不透他在做着什么样的思绪拉扯,双拳也紧紧地握着放在膝盖上。
殷安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威势,也不曾咄咄逼人,只是平和清淡地看,看他额角都渗出冷汗。
“臣……需要想想。”最后他说。
对这个回答殷安并不意外,张恪要是一口应了下来,那才有鬼。
“静待大人好消息。”殷安再一次推了下,摆在张恪跟前的酒杯。这一次,张恪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