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纱布给多吉包扎。
多吉一动不动的瘫坐在地上,低着头。
月光的照射下,血染的河滩让人感觉格外的恐惧。
我坐了起来,木讷的看着那棱格勒河。
懊悔?庆幸?心痛?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只是觉得,我在某一刻,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是我们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吧?不过也只是无数种动物中的一种而已。
望着那棱格勒河,倾听着流水潺潺,我在这一刻,似乎又回归了人类……或许也只是似乎……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朝着远方望去。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不会因为死了谁而发生改变。可我们自己在内心种下了恶的种子,却在生根发芽,把我们硬生生的变成了魔鬼。
大概,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吧。大概,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过了许久,多吉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不能理解他的感受,就像河谷从来不能理人类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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