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目见安排也差不多了,直接转身回去帐篷了,野猪可能也感觉到困意袭来,也跟着进了帐篷。
野驴拿了一个军大衣,披在身上,坐了下来,手里死死的抓着枪,看着我们。
我们也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但脑子却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许久之后,我眯起眼睛观察着情况。
夜风袭来,我看见他脸上的醉意也跟着袭来,不知不觉,呼噜声开始响彻寂静的夜空。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候的时刻!见野驴睡着了,我们几个人赶紧挪动身体,继续磨绳子。
可磨到一半的时候,野驴突然起来了!
不好,这可怎么办?我们几个人被他的动作惊出了一身冷汗,被发现我们就完蛋了!
可只见野驴只是转了个身,继续靠着汽车轮胎睡了下去,还好,虚惊一场,他只是睡梦中翻了个身而已。
“别停下来!继续,我的绳子马上就要开了!”猛子见我们突然愣神了,赶紧提醒着说道。
于是,我继续抓紧时间用石头磨绳子,眼见着绳子大部分已经被磨开,我仿佛看到了曙光。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用力,绑在猛子手腕上的绳子被磨开了!猛子松开双手,用力的甩了甩,长时间的捆绑,让他的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出现了麻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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