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畔的风掠过羊城国际体育演艺中心,将木棉花的淡香揉进微凉的空气里,却吹不散场馆外围早已沸腾的人潮。
这座能容纳万人的场馆此刻像被点亮的珠宝盒,金属幕墙反射着斜斜下坠的夕阳,玻璃穹顶下隐约可见悬垂的水晶灯 —— 那是为今晚颁奖典礼准备的盛景,而此刻,所有光芒都先汇聚在门前那条长长的红毯上。
红毯以绛红色天鹅绒为底,边缘缝着极细的金线,踩上去能听见丝绒纤维轻微的摩擦声。
从场馆正门延伸至大厅的步道两侧,立着二十四根鎏金花柱,每根柱子缠绕三圈暖黄色灯带,灯光透过雕花缝隙漏出来,在红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天际,与灯带交织成半透明的光廊,连落在红毯上的尘埃都被照得清晰可见。
场馆入口处的巨型海报墙前,数十名工作人员正忙着最后的调试。
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沿着栅栏站成两排,深蓝色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反射着光,他们不时抬手擦去额角的薄汗 —— 尽管是冬日,密集的人群还是让空气温度升了好几度。
观众区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前排的粉丝把脸贴在栅栏上,手里的灯牌亮得刺眼:“子怡” 的灯牌是渐变粉,“刘逸菲” 的是冰蓝色,“刘师师” 的缀着小钻,“糖糖”的则做成了爱心形状。
后排有人踩着折叠凳,举着望远镜往入口处望,还有几个小姑娘互相抱着胳膊,手里攥着印着艺人头像的手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看到车了!黑色保姆车,会不会是国际张?” 有人压低声音喊,立刻引来一片附和,栅栏被挤得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
媒体区在红毯左侧,三十多个机位像列队的士兵般整齐排列。新华社的相机贴着红色标识,央视的镜头罩上了防尘布,本地媒体的记者则忙着给相机换电池。
摄影记者老周把快门线缠在手腕上,手指反复摩挲着相机背带 —— 他跑了十年百花奖,从没见过这么多艺人齐聚的场面。
“注意入口!聚光灯要亮了!” 对讲机里传来现场导演的声音,老周立刻挺直腰板,镜头对准红毯起点,镜头盖 “咔嗒” 一声落在地上。
下午 5 点 08 分,现场突然安静了两秒 —— 聚光灯的预热声从入口处传来,紧接着,《迎宾进行曲》的前奏像流水般漫过场馆。
人群瞬间屏住呼吸,连风都像是停了,只有灯带的电流声在耳边轻响。
聚光灯骤然亮起的瞬间,萨贝宁与章蕾并肩踏上红毯尽头的采访台。
萨贝宁的炭灰色定制西装是意大利手工缝制的,袖口绣着极小的银色麦克风图案 —— 那是他特意让设计师加的细节,呼应主持人身份。
白色法式衬衫的领口没有系紧,领结斜斜系在颈间,带着几分松弛的优雅。
他走台阶时特意放慢脚步,右手轻轻扶了章蕾的胳膊 —— 章蕾的香槟色鱼尾礼服裙摆太窄,台阶又有些陡,生怕她不小心绊倒。
章蕾的礼服裙身缀着近千颗淡水珍珠,每颗都经过人工挑选,大小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行走时,珍珠碰撞发出 “沙沙” 的细碎声响,像春雨打在荷叶上。
她的长发挽成低髻,发髻里藏着三粒碎钻,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耳坠是南非产的水滴形红宝石,切割面正好对着灯光,一转头就能折射出红光,与她唇上的正红色口红形成绝妙呼应。
“新年好!这里是第 32 届百花奖红毯现场,我是萨贝宁!” 萨贝宁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特有的清亮。
他抬手示意两侧观众时,袖口的麦克风刺绣在灯光下闪了闪,“今天羊城的星光浓度绝对超标了 —— 毕竟章蕾老师一出场,连太阳都得往西边多躲三分钟,怕抢了您的风头。”
章蕾被逗得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笑意。
她接过话筒时,指尖轻轻碰了碰萨贝宁的手背,算是无声的回应:“萨老师又在说俏皮话了。其实今天真正的星光,是即将从那扇门走进来的电影人们。他们用镜头讲述中国故事,用演技点亮银幕,才是今晚最该被记住的主角。”
两人对话间,观众区的掌声已经响成一片。有粉丝举着 “萨贝宁好会说” 的手幅摇晃,还有人对着章蕾喊 “姐姐好美”。
老周的相机快门声 “咔嚓咔嚓” 响个不停,他特意给章蕾的珍珠裙摆拍了张特写 —— 珍珠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像撒了一把碎月亮。
就在章蕾话音落下的刹那,红毯入口处传来一阵穿透人群的惊呼。
张子怡踩着银色尖头细跟鞋,正沿着红毯缓缓走来。她的宝蓝色鎏金刺绣长裙是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裙身绣着缠枝莲图案,金线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裙摆,每个花瓣的尖端都缀着一粒水钻,在聚光灯下像星星落在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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