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被人扣上奥斯卡教父、奥斯卡暴君之类的称呼。
这样显得对学院非常的不尊重。
即便他已经对奥斯卡没有了追求,可做人不能这样。
于是,他换了个方向询问。
“怎么可能会空手而归?
别人问,我肯定不会说,但你来问,我不会有一分隐瞒。
内部投票上周已经结束了,甘地会拿走七项大奖。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原创剧本、最佳电影剪辑、最佳化妆、最佳配乐。
而国王的演讲有最佳摄影、最佳艺术指导、最佳服装设计。
你看如何?”
道格拉斯鲍斯汀也是痛快。
直接在电话里把外界渴求的结果,统统倒了出来。
“听起来。。。很公平。”
徐谨言闻言,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甘地传凭借反殖民、民族独立、世界和平的宏大主题,完美契合当下主流价值观与政治正确。
同时它制作精良、叙事宏大、历史意义与工业水准,都是学院评委公认的题材与质量双封顶的影史经典。
如果不是碰上了国王的演讲,或许还能多拿一两个奖项。
当然,这跟哥伦比亚出了更高的价码,也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你知道的,其他影业公司迫切需要打破你的垄断。
徐,你已经在这个王座上待了四年,是时候展现一下大度的气量,做出表率了。”
道格拉斯鲍斯汀也是一点都不把徐谨言当外人。
话也说的很透。
“确实。。。”
徐谨言听完,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此时更没有开口的理由了。
就像道格拉斯鲍斯汀说的那样。
甘地传凭借反殖民这个题材,登上了奥斯卡的王座。
那他即将参选戛纳的港岛人在伦敦,不也是高举反殖民的大旗去参赛的吗?
原本还想问问,有没有可能为雷德利斯科特谋一个最佳导演的席位。
可如今道格拉斯鲍斯汀把话说完,他再开口,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双标的位置上。
“你明年是泰坦尼克号吗?”
察觉到徐谨言的态度,道格拉斯鲍斯汀也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不,是英国病人。
泰坦尼克号要等到明年上映了。”
很明显,道格拉斯鲍斯汀是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了。
徐谨言自然得接住。
“哇哦,是英国病人!
也是部传世的佳作,我个人非常喜欢和欣赏。
如果明年没有甘地传这样的黑马,大概率,你会有不少收获的。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英国病人也是二十世纪福克斯投资和发行的,对吧?”
听到是英国病人,道格拉斯鲍斯汀迟疑了两秒。
但依旧隐晦的给出了承诺。
“是的。
福克斯那边,我会联系他的。
有件事,我亲爱的道格拉斯,需要你的帮助。”
徐谨言也是秒懂。
甘地传获奖已成定局,若强行争夺,不仅消耗人情,更会激起学院的反感和反弹。
进而连累明年的英国病人。
二十世纪福克斯无非也就是再等一年罢了。
于是,徐谨言也跟着转移了话题。
“感谢你的体谅,徐。
有时间记得来比弗利山,一起喝一杯。
至于帮忙,别说一件了,三件也没问题。”
看徐谨言没有给自己找麻烦。
道格拉斯鲍斯汀顿时轻松不少,当即发出了邀请。
“我有一部华语电影,打算参加戛纳。
你有认识的人吗?”
在徐谨言的眼里,国王的演讲是已成定局的过去式。
但港岛人在伦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