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落鸢在一边连连点头。
“嗯。”独漠孤点头回答。
他们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和孟十九相认,而是混在这群人中,伺机而动。而这群人也没有发现独漠孤和谢落鸢两人,还以为是和他们一样来找孟十九麻烦的。
“哈哈哈……被人信任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不过没想到信任我的竟然是我的敌人!”孟十九笑了笑说。
“人们常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而不是朋友,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的。”摘心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显然,他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过往。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堪回首和痛苦经历,但是有些人,他们从来不会显露出来,只是把它藏在心底的深处,不愿意回想,也不想让人了解,知道。在别人眼中,他是那样的没心没肺,对任何事显得无所谓。
没有人真的可以无所谓,只是在假装而已。深夜无人的时刻,当他摘下面具,撕开伪装,铜镜中的他是那样的憔悴和脆弱。
“也许吧!”孟十九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说的好像有点多了,孟十九,既然《夜冥宝鉴》不在你这里,我也喝得很开心,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摘心人神秘一笑说。
“哦?什么事?”孟十九挑了挑眉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