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下巴琢磨。
从前太仆这类摆设一样的官,赵瑾年对他们跟对摆在案上的珐琅瓶子是一个态度,怎么突然间却如此亲近了?
回首间视线扫过走向他的墨梓凝,赵瑾年开口道,“既然无事,朕还要走走……”
“皇上!”姬重达还要再劝,旁边墨浒倒是很喜欢的对着金车又摸又夸,末了还爬上车去观赏。
打开车门,墨浒一声惊呼,像个化缘化到一座金山的和尚,不住欠身抱歉,臊得满脸通红地爬下车。
“墨侍郎,你可真是……”姬重达十分不悦墨浒的不知轻重。
“对不住,老夫实在未料到姬大人有如此雅兴,抱歉。”
父亲怎么还冲着姬重达道起歉来了?墨梓凝不由分说,几步爬上车猛然拉开车门。
一车的温香软玉,齐齐将目光投向她,墨梓凝只觉有火开始往头上窜,心里九曲十八弯地掂量,如此安排是何用意。
赵瑾年不上车还好,若是上了车,扑进去温柔乡里说‘丰年’的绝对是瑞王,淡然无视的定是赵瑾年,还有如今代为掌管朝政的那位该什么样,墨梓凝还真猜不出来。
原来是这个打算,墨梓凝脸色阴沉似水,跳下车跟在赵瑾年身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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